他推门便走了进来。
院子里并没人,灶房中也没人,整个家中静悄悄的仿佛没人在一般。
他拧着眉快步走到屋门前,喊道:“意安。”
里面传来动静,很快门被人从里打开。
只是来人不是苏意安而是他娘。
“娘。”他喊道。
“嘘,小点声。”贺母将他推了出去,轻声道:“安儿刚睡下,咱们去旁边说。”
贺母将人带到另外一见屋中,这才对他道:“安儿有了身孕,如今胎像不稳刚服下药。”
担心了一路的贺允淮脑中仿佛炸了一般,有孕?
“瞧你这模样。”贺母白了自家二郎一眼。
“安儿这几日身子困倦也没胃口,今日元团叫了郎中来诊脉,说是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说到底贺母心中是高兴的。
“她身子可好?”
“有孕的人身子怎么可能好,一个身子养着两个人。”
贺母不知想到什么,剜了他一眼道:“那日你还说安儿什么不好不易有孕,还说你不在乎孩子,这才过去多久,若是不在乎,你怎么还让她怀上。”
“她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贺允淮听的一愣一愣,他何时说过苏意安身子不易有孕。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他担忧道:“郎中如何说。”
贺母眸光一暗,“怕是生产时会同你嫂嫂一般。”
贺允淮记得菀絮当日生产时的场面,那一盆盆的血水从屋中端出来。
他面色一白,心中更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