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苏意安下句话便道:“其实我前些时日想过在京城中开些布庄让大哥在京中有个落脚处,可惜我与爹不亲近,又不能求爹帮忙。说多了又怕爹觉得我惦记家中东西。”
苏意安演技不是一般的好,说到如此委屈的地方,竟还真挤出来了两滴泪。
苏父一听这话,恨不得现在就让她赶紧说说瞧上的哪处铺子,打算开什么规模的布庄。
可惜有些事得徐徐渐进,今日苏意安能原谅他已经是最大的进步。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是血亲这辈子,你这辈子都是爹的乖女儿。爹疼你都来不及哪会这般想你。”
苏意安觉得演的差不多了,她收起帕子,缓缓开口:“既然爹愿意让大哥留在京中打理产业,那今夜等夫君回来,我同他商议一下,让他帮给说说情。”
“说情?”苏父神色一顿有些不解。
“说来话长,我当日瞧上的铺子是他同僚家的产业,当时想租出去,也不知如今有没有租给旁人。”
官宦的铺子,这若是让他们租了,谁还赶来闹事。
若是来闹事这不就是明晃晃打人家的脸面。
当时苏父在府城为了攀关系不得已将二女儿嫁给府尊大人的庶子,虽是庶子但因着这层关系来闹事的人少了不少。
这两家家中赚的也多。
眼下是在京城,苏父都不敢想若真如苏意安所言,自家在京城得赚多少钱。
“今日有些晚了,爹还是早些回去吧,等明日我同夫君商议好了定给您消息。”
苏父再次没能留在贺家,但这次他离开时脸上洋溢着笑。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
等马车离开了小巷,元团这才匆匆赶回屋中。
“夫人,人走了,笑着离开的。”
苏意安一猜就知道他是这么个德行,好在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