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家中吧。”苏意安又溜跶了两圈,然后才坐下。
她说话没拐弯, 将自己所想全都告知了苏正墨。
以前苏正墨是苏父的好儿子,是苏家的希望,所以再不受继母喜爱,苏父对待他还是比旁人好。
可现在苏正墨已经是苏家棋盘上的弃子,若他不能拿下家业以后只有被苏父抛弃的结果。
苏意安想看看他有没有魄力,将过往彻底放下把身份也彻底放下。
只有心中与苏家彻底割裂开,才不会再未来的某一天同情起那些伤害自己的人。
苏正墨听完思索都不曾思索,言道:“我都听小妹的。”
苏正墨已经看透了苏家的人,他也知晓了小妹这些年受过的委屈。
苏父?他哪里配为人父。
见自家大哥同意,苏意安便安排起来。
她确实瞧上了一处铺子,那铺子不是旁人的是邱文才前些日子买的。
只是他买下来后又瞧上了旁的铺子,这才空了出来。
所以苏意安也没有骗苏父,这铺子背后的主人确实在朝为官。
“邱公子家中不也是做绸缎生意?”
苏正墨怕两家生意有影响,毕竟都与布匹有关。
“无妨,咱们两家虽都与布有关,但面向的人不一样。”
当时庄月阳问过苏意安的建议,苏意安给出她两条路,一个就是普通布庄,大部分的布都是寻常人家能买的起的,另外一个就是做面向勋贵的生意。
像四季阁一般,专门赚富人的钱。
庄月阳回家同邱文才商量一番,二人最后还是选择了第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