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淮吃好饭,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
这才不紧不慢道:“我已娶妻,自然不可能。至于冯成,这些日子他为了娶公主可是废了不少功夫,这样的人想必公主自己都不会选择。”
这么一看,只剩下探花郎刘公子。
“真有你的, 不过你怎么就觉得你娶了妻, 就不会选择你。”
如今官员只见为了笼络,休妻再娶是常有事。
再说贺允淮的妻子毫无背景, 在外人眼中怎可与公主相比。
贺允淮眉眼中带着笑,他摇头道:“何必呢,有不曾娶妻的人在哪里。”
贺允淮没有同他说,其实前些日子公主也派了人过了。
至于为何贺允淮能确定是公主,还多亏了苏正墨。自从知晓那白面书生来自宁安侯府,他就打听一番,这才知道宁安侯府嫡出小姐曾是凤阳公主的伴读。
这么一瞧, 谁设计的显而易见。
贺允淮原本还做了鱼死网破的打算,谁知那边却没再派人过来。仔细一想应当是放弃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六品小官,既无背景又无钱财,何必呢。
“你啊你啊,不过这是件好事,这凤阳公主与废太子一母同胞,就算娶了她也毫无助益。”
贺允淮从未想过这些,也不在意这些。
他只想护住家人,与家人在一起。
饭后,二人一同回了翰林院。
还未进屋,就见一群人在恭贺刘探花。
“刘兄,恭喜恭喜。”
“哎呦,可不能这么喊了,得叫驸马爷。”
“对对对,圣旨下了,如今刘兄已经是驸马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