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意安她就是帮着牵线把那铺子租下来,旁的事她一律不管。
苏父听后更是满意,他可不想自家产业被外加的女儿染指。
翌日,苏意安将庄月阳叫了过来,自己与她签了契本,又让苏父掏了银钱。
本来苏父不愿意,毕竟自己掏银子租铺子,怎么签契本的却是苏意安。
可庄月阳指定只与苏意安签,旁的她可不愿意。
为了那一丢关系,苏父还是同意下来,一年租金六十两,倒是不算贵。
不过这还没完,因苏正墨没有住处,苏父又拿出一百两银子给他租了个院子。
后面的事苏意安没有再插手,全是苏正墨与苏父一起办的。
又过了两日,苏父将一切交代好便坐上了回府城的马车。
他笃定这废物儿子成不了什么气候,只待二郎长大这一切都是二郎的。
“终于走了。”苏意安揣着手炉坐在车厢中,同苏正墨道。
“可不是,这几日憋死我了,光同他演戏。”苏正墨说完便将一个荷包塞进了苏意安手中。
他说:“这都是老头子留下的钱,你拿着吧,那铺子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他也不晓得。”
“他竟真的没将那管家留下来。”苏意安笑着问他。
“我都这样了,留与不留又有何不同。”苏正墨深深的看了自家小妹一眼。
想到小妹出的馊主意,让他装自己伤了命根,现在只喜好男色他就
不过这主意虽损了些,但确实好用。
“这事总算解决了,咱们终于能过个好年。”
苏正墨今年留在京城,他会同贺家一起过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