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通房丫鬟,对,就是我的通房丫鬟。”
看押之人继续问他,“既然是喝多了酒,那说明你在酒楼中说的话也是醉话喽,当不得真?”
“对,对,那都是我的醉话。”
“这么说来,你与状元郎并不认识,那你为何要说自己是状元郎的弟弟,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苏正明怎么也没想到话锋突转,竟会扯到状元郎身上来。
他忙解释:“官爷这话是真的,状元郎就是我大哥。”
这种紧要关头,只要能救自己他什么都承认。
可与他所想的一点也不一样,那人听完大笑出声,随后道:“区区一个状元郎而已,你就算是他弟弟又如何,再说你是不是状元郎的弟弟还两说呢。”
“我是,我是,我姐姐是状元郎的夫人,贺家,贺允淮。”
看押之人挑了挑眉,饶有兴致问道:“你是说贺允淮?四季阁的那个贺家。”
“对,正是四季阁的那个贺家。”
苏正明以为那人信了,又口出狂言道:“贺家有钱,特别有钱,你只要把我放出去,我保准给你银两。”
“是吗,那你说说你要给我多少银两。”
“一百两?”
见衙役迟迟没点头,苏正明报价越来越高。
最后竟然说了一万两。
衙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蠢的没边之人,他笑笑,在苏正明震惊的面孔中,说道:“就这点东西你就以为能把你放出去?”
“官爷,您说,您只要说,我都能答应您。”
“我要四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