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苏正明再次发起牢骚,说起家业的事情。
如今他没脸科考,他想着不如现在就接手家中产业,到时候京城的铺子也是他的。
“不成,此时万万不能。”
“为何啊爹!那铺子是咱们苏家的,难道您真打算送给贺家。”
“胡说什么,爹刚刚那是缓兵之策。”苏父才不会傻到真将苏家的东西白送给苏意安。
他就是装可怜博同情,他也不信苏意安真会收下。
“那爹是打算给苏正墨?爹可别忘了他如今就是个阉人!”
“闭嘴!”苏父训斥出声,“这种话你心中知晓就好,莫要在外说。”
“今日之事你太过鲁莽,好在你大姐姐没出事,过两日你给我登门致歉,记住了吗?”
苏正明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嘴上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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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团将苏意安搀扶着回了屋,随后去医馆将郎中叫来。
她可不敢有一点差错,这紧要关头什么都得注意着。
“大夫,我家夫人身子如何。”元团站在一旁,紧张的搓着手。
大夫诊着脉,眉头却越来越拧巴。
“我瞧夫人是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元团额间冒出一层冷汗,她急忙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大夫收回手,又道:“今日我先给夫人开一副坐胎药,虽动了胎气但大人孩子都无事。”
苏意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以为没有碰到就不会出事,没想到还是动了胎气。
“夫人这几日好好歇着,切勿再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