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铲除实在是难,除非有一条罪证,一条新帝必须除掉他的罪证。
苏意安话落,众人齐齐看向贺允淮。
他们这次不在朝为官的人不知道新帝忌惮什么,但贺允淮一定知道。
“姜兄当真想好了?”
“这是自然,此次进京我为的就是此事,若不报仇我还有何颜面见那些人。”
血书上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了一个破碎的家庭,当日写下血书不都是为了此时。
“好,既然姜兄已经决定,那便不会再有退路。”
贺允淮指尖蘸了蘸茶水,随后在桌案上写下一个字。
废。
新帝最忌惮的便是废太子,虽他被送回封地但谁也不能确定他不会再反。
再者长公主可是废太子的亲妹妹,那日长公主藉着铺子拉拢贺允淮,肯定不仅仅是为了驸马爷。
“好,给我些时日。”
姜殊正查了许多冤案,却从没想过这一面,此时一条明路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定会紧紧抓住。
这日过后,贺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除夕当日她终于定下了新的铺子,那铺子与现在的四季阁都在同一片,只是一个在河的北侧一个在河的南侧。
仍旧是二层,里面装恒繁琐华丽,但桌椅什么都一应俱全。
对比三家,只有这个苏意安觉得最是合适,便买了下来。
她想着在四季阁那铺子到期后便直接搬来这边,没了铺子辖制,想来长公主也不会再找上来。
她设想的很好,可还是没看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