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宁安侯府也明白这也算是新帝对他们家的一种约束,希望宁安侯府一直忠心于陛下。
“老爷夫人一切都好。嫂夫人也有了身孕。听说陛下一早就赏了东西过去。”
秋瑾是她从家中带来的贴身丫鬟, 也只有她们二人时,说起话才这般随意,也不用皇后皇后的称呼。
“娘也不曾给我递过消息,我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华盈趴在栏杆处往湖水中望去,那里面一只又一只的金鱼与她又有何区别。
都是被困在小小的四方之地,甚至她还没有鱼儿快乐。
“小姐。”秋瑾心疼道,“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您以后莫要再为凤阳长公主谋事了。”
因着二人自小玩到大的交情,华盈对凤阳长公主一直信赖有加。
甚至入宫为后以后还帮着凤阳做了许多事。
如今陛下甚少来她这处,有时候来了也是坐坐就走。
秋瑾实在看不下自家小姐现在的样子,她扑腾一下跪在华盈的面前,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姐,奴婢和您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以前在府中您听闻到的消息全都是凤阳长公主告知您的,可如今来了皇宫之中,许多事再也不受旁人言语控制。”
华盈怎么会不知她要说什么。
她有眼有耳,哪能真看不清人,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当日陛下册封她为皇后,同时又选出来四妃。
这般没有给她脸面她自然生气,可来了这宫中,她才发现许多事并不是那般。
至少陛下曾经待她极好
“你起来吧,这些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小姐!”
“这几日你对外就说我病了,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