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谁也不见?”凤阳蹙起眉头,心中烦闷。
“那宫女是这么说的。”
“是真病了还是被禁了足?”
凤阳没有想过她会装病不见自己,毕竟她们交情那么深。
“这便不知了,不过咱们可以再等等,瞧瞧几日后的风。”
既如此,也只能这般。
此时凤阳长公主还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可三日后再去求见,竟连那宫女的面都瞧不见。
若是再不明白她这几年的筹谋就全都废了。
凤阳立马密信一封,让人快马加急送往他兄长的封地。
他们不能再等了。
而此时,陛下派出去的人马也已经到了府城。
这些人只听陛下一人所言,也只为他一人所用,所以到了当地根本无人知晓他们来路。
当然他们也没有去求证府尊这些年敛财抢人的罪证。
而是刚到府城的当日,夜里他们就进了府尊府上,在暗格中找到了更多密信。
只这些就已经将府尊的罪定的死死的。
事情办的利索,隔日他们留下一般人继续守着,剩下的快马加鞭回了京城。
几日后就在朝堂上众人还为贺允淮的事争辩个不休时,陛下已经下了密旨,派人前往府城将府尊大人一家拿下。
陛下动作太快,前后加起来还没有十日。
再者一切都毫无预兆,等那些官兵包围住府尊大人的府邸时,里面人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