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态度,路非航莫名感到难受,而那张脸,渐渐与梦中的重叠在一起,对此他竟然一点也不排斥。

真是见鬼了,难道是他最近训练量不达标,导致身体过于饥渴,身边的小gay都产生了兴趣?操,他不会变gay了吧?不要啊!

鹿文贝叫道:“喂?”

路非航开口道:“今晚有我跟高年级组的比赛,来看吗?”

嗯?居然邀请她来看比赛?这个路非航不是一直看她不顺眼吗?鹿文贝怕其中有诈,含糊的说了句晚上再说便走了。

下午的课程是兽人世界史,每周有一节自选课,不限班级和年级都能上,在大阶梯教室上,这节自选课一向不受欢迎,在仿生人的记忆里,这门课被选率60%以下,今天却一反常态,鹿文贝到教室时发现竟然坐满了。

到处听了一耳朵,鹿文贝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的代课老师是个伪娘,跟现代心理性别认知障碍的跨性别者或酷儿不同,瑞肯星的伪娘形成是因为社会病:渴望症,因为太想要太喜爱女性就干脆把自己打扮成女人,以此来缓解病症。

到处都有人,鹿文贝只有坐到倒数第二排,兽人们人高马大,她几乎看不到讲台投影板。

教室里有点小骚动,鹿文贝抬头一看,却看到苏幕遮戴着耳机从外面走进来。

窗外细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身上,鹿文贝才发现苏幕遮头发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暗青色如鸦羽如夜幕。

他好像很出名,大家都盯着他,每走过一排,前面就有人转过头看他,目光带着让她不解的崇拜,有个剪着板寸的男生热情的招呼道:“苏哥,来这儿坐!”说着十分狗腿的把旁边板凳用衣袖擦干净。

不知是他戴着耳机还是不想理会,径直走过那人。

低头与鹿文贝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