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凳子也太高了,鹿文贝费力的抬起腿,然后脱下袜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脚。

她右脚大拇指踮在地上,弓起的脚背跟修长的小腿拉成一条直线,弯曲的脚呈s型随着身体的用力微微颤抖,好似吐蕊的花瓣……

另一只脚正在往皮鞋里面塞,等脚完全挪进去,她低头弯腰想拉起鞋后跟。

沙发上的人动了,走到鹿文贝面前,身影笼罩着她,低声说道:“等一等。”

“嗯?”鹿文贝抬头。

“等会要喝水的手现在不能穿鞋。”

“……我不碰杯檐就是了。”这是在嫌她不讲卫生吗,鹿文贝委屈。

“不行。”

男人在她跟前蹲了下去,左膝着地,双手抬起她支撑身体的右脚,放在他半跪的大腿上,结实、温热、有力的肉感传来,鹿文贝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收回脚,但白乾已经握住了她另一脚,似是不悦的命令道:“别动。”

鹿文贝立马僵住。

他只是觉得她太慢浪费了他时间才会帮忙穿鞋吗。

她垂头看去。

白乾的黑发搭在额前,长睫扇动,双眸低着。

他挽起衬衣衣袖露出一截小臂,宽大的手掌擒着她的脚,放进鞋子里,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

穿剩下那只时,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脚心,鹿文贝的脚趾可怜的瑟缩了下。

“抱歉。”白乾手一顿,埋着头给她穿好。

她的双脚还残留着对方手掌的温度。

……鹿文贝忽略掉这热度,踩落在地上,鞋子内里十分贴合她的脚型,走起路来一点也不累,表面上是简单的款式实际上很经典。

男人的视线流连在鞋口和脚踝之间,无框眼镜掩饰下的双眸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