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活动都很有意思啊。”

晏希禾很是嫌弃地转过身,拆开了一包给周围同学分了分:“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我这种人?”

“对啊,就你这种做什么事情,都好像一定要有个‘意义’的人。”

她做事只是为了自己高兴,总想着要为了什么去做事,不累么?

原本还挺好的一件事情,就这么一下子变味了。

“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就不需要去做一样。”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那你怎么没去当男主角啊。”

晏希禾哼哼着转过头,打定主意这个晚自习不和旁边的眼镜仔说一句话。低头扫了圈圣德拉特这些自己写到答案都背下来的作业,她手上的动作快到近乎敷衍。

还是不要摆烂了,这些就随便填填,能填满最好,表现出自己的中游偏上水准是努力过的。

圣德拉特晚上的晚自习是到九点半,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晏希禾几乎一句话也没有和常钧说。但看他好像也没有想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她又觉得很是不爽。

听着自家同桌的哼哼唧唧再故意很用力走路跑掉的背影,常钧也有点无奈。晏希禾不想和自己说话,自己不去和她说话就好,可她怎么又生气了?

整理好书包准备回家的时候又被人故意撞了几下肩膀,常钧没有往旁边躲,只是简单像是打了个招呼般点了点头,就这么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