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以后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变得神清气爽,等到第二天先根据自己的闹钟起来、再听到拉德斯基进行曲的起床铃时晏希禾只觉得学校大概率混入了什么“毁灭古典乐派”。

毁掉一首歌的办法就是把它当成闹钟,她现在听到拉德斯基进行曲都快要有巴甫洛夫的反应了。

没有看到许晨曦,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已经走了还是刚刚醒,晏希禾愉快地跳上稍早一班的列车,到食堂拿到今天的豆腐花与小笼包只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

精选手磨豆腐花配上满满蟹黄的六只灌汤小笼包,也不过是六块钱。早饭的价位相当不贵族,但材料都是真材实料,说手工就手工,绝对不含半点机器痕迹。

想到眼镜仔想要上大学还拒绝和自己一起吃食堂,她就开心地多喝了一份凉虾。

开学前期哪怕有考试,也会让人觉得无比放松。社团要开始招新,班级里要选择新的班干部和课代表,晏希禾一直都目标明确——

什么事情都别来找她,求求了,她就想要摸鱼。

“你就不想做些别的事情?”

“眼镜仔你只看到一个表面,我做的事情比你做的多多了。”

过了一个晚上晏希禾消了点气,但听到常钧这句话她还是哼哼着拆开了自己带过来的一包橘红糕:“你想当班长?”

“嗯。”

“那你加油。”

她选择投票给许晨曦。

不过在班级竞选之前,班主任已经拿出了每个人的成绩条下发到各自的手上。晏希禾瞥了眼自己的三门课成绩,加起来是和自己想象一模一样的242,全班30个人排名第14,全年纪210人排名卡在了第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