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
“哦?”
“并没有。”
“但我有这么觉得,看到电影里汤米的死亡就像是我知道了许愿能够离开、但并不是没有代价一样。”
希望存在么?是存在的,但也是渺小的。她并不想要渴求什么奇迹,也不想要决定自己最后走向的是别人。
电影里的主角有了目标,并且在逻辑理论上能够实现,所以他满怀着希望去做了。
“希望是一个好东西。”
“我知道。”
从柔软的座椅上站起来,礼堂里的人已经散了不少,晏希禾慢慢往外面走,扭头看向常钧又去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还觉得我并没有心怀希望。”
“不是。”
“那是什么?”
“我只是很好奇你居然还没忘了这部电影。”
可恶,她居然会判断错了?
“眼镜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道弱智数学题。”
弱智数学题?什么意思?
“就那种,告诉你公交车开了一个站,上来多少人下来多少人,连着开了好几个站到最后,问你不是‘车上还有多少人’,而是‘公交车一共开过了多少站台’一样。”
简直就是用来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