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有别人会说。”
常钧稍稍顿了顿,用手捂住那块从暗红转向青紫的淤青,用温度提高来发挥红花油的药性:“不要挣扎,好好坐着。”
你说好好坐着就坐着,她晏希禾这些年在圣德拉特的面子不要了?
不过医务室里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没人会看见她的表情,也不会看到她的脸。
“手上痛么?”
“嗯。酸,还感觉很涨。”
听着常钧的问题,晏希禾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她现在动也动不了,哪里都没法去,也就只能等红花油起效果:“不过你放心,我给我妈打电话了。”
揍完人晏希禾就立刻给晏菀发了短信又打了电话,有家长不用那简直就是天大的损失。当然她也没有太过于纠结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处分:“车厢里是有监控的。”
只要调出监控来看就知道,她一个被四五个男生围住的弱女子,怎么看都是最标准不过的自卫。
“弱女子。”
常钧听到这个词很想笑,原本那种郑重和担忧消散不少,低着头继续用手给红花油加热升温:“看来许晨曦教得不错。”
“我是真的没有问题啦,我爸妈都很厉害,我也不差。”
晏希禾眨巴了一下眼睛,她是真的不担心自己,反而常钧才是应该更担心一下他自己。
“虽然那个沈青岩看上去是只盯着我的,但按照他那个个性……”
“我反而不用担心,毕竟人是会害怕的。”
会害怕?
看晏希禾不明白的样子常钧持续盯住自己的手,声音平静又带着点叹息:“你看,这段时间里你们一直都跟着我,如果再对一名特优生动手,那么旧账都会翻出来,他没那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