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仿佛整个人被看穿的压迫感,还有像是高山一般的沉稳笃定,让他愕然的同时也觉得沈青岩有些不太对劲。

“不。”

她稍稍抬起下巴,对着几乎可以说是不为所动的少年冷笑:“我做出的所有决定,都只取决于我自己的想法。”

没有人能动摇她,也没有人能让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是么。”

沈青岩低头轻笑一声后主动往旁边挪了一步,继续往前走的同时稍稍偏头,声音轻到几乎只有常钧能够听见。

“那你常钧,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1:选自《水浒传》,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第54章

资格这种东西,并不是旁人去决定的。更何况与他人交往,也不存在用别人来赞同在这种可笑的方式去彰显自己那种所谓的“高贵”。

晏希禾从来就不在意这种东西,也厌恶并且对坚持这种想法的人嗤之以鼻。

她晏希禾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操心了?

“那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拽着常钧的手腕往前,晏希禾几乎可以说是越走越快。等到看不到人,她才像是炸毛一样哈了两声:“这是什么神经病?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