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忘记我。”
“不会。”
没有人提出“差不多应该挂电话了”,也没有人觉得只是这样听着对方呼吸会很尴尬,晏希禾就这么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天空,偶尔笑一声说自己看到了什么。
“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放假过得很快。”
等到无人机飞行表演结束,夜空的安静让晏希禾多了更多的谈兴,仿佛要用自己的声音来填补夜空中的空白一样说个没完:“现在倒是觉得放假的时间也很长。”
“因为应酬?”
“也不是,今天与其说是和不认识的人吃饭,还不如说是圣德拉特补习小组内部团建,团建内容是在一起写作业。”
想到左渊那不知道是不是和许晨曦呆多了,以至于神来一笔“试卷不是很多么”,晏希禾就想吐槽:“他怎么想到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的?我真的是没想到这句话会从左渊嘴里说出来。”
“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开始乖巧一点,等八月份就可以跑去东京为所欲为。”
“这波还真是渊宝在大气层。”
左渊因为以前小学在英国的关系,回国以后比所有人都晚了一年上学,因此在6月就能满18周岁。而奥运会马术比赛除了盛装舞步以外,其余两个项目都需要满18周岁才可以参加。
要是左渊真的能拿到资格跑去东京,那可真的是烧了高香了。
“成绩好一点也方便提要求,而且按照他现在这种冲劲还有2月份欧洲最后一场资格赛,我估计他父亲是默认这件事情了。”
“能不默认么,一个为国争光的儿子能给自己企业拉多少光环我可不相信这个商人爹不知道。”
晏希禾嘀咕着哼哼,伸了个懒腰后继续懒洋洋地靠在窗户边上:“要等到倒计时,好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