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那本剧本抽了回去,常钧刚想开口就看到晏希禾把她手里的作业推了过来:“作业我都写完了。”
“……”
“也都复习好了,单词背完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轻柔而又怨念,盯住眼前的人更像是在撒娇:“想玩会儿嘛。”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着“让她玩让她玩”,常钧沉默地注视着晏希禾的眼睛,最后还是熬不住,把剧本重新还给了她。
“好耶!”
“十分钟。”
“可现在是自习课……好吧,十分钟也不错。”
瞥了眼继续无比欢快地开始折磨剧本的晏希禾,常钧推了推眼镜,重新看向手中的笔记。手里这本笔记并不是上课记录下来的知识点,而是根据他与晏希禾两个人与沈青岩的对话,写下的每一点注意事项。
如果说他们对彼此的信任度是百分之百,那么对沈青岩所说的话最多也就一半。不是说他表现得不诚恳,而是他话语中的几项矛盾让两个人都不想去相信他。
可以选择性的相信,不过有一点常钧可以确信的就是所谓的用于限制晏希禾的“那个”,不管是敌对方神明或者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在晏希禾明白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以后,现在这个状态不说无能狂怒,也只能乖巧做人。
看看剧本吧,都被折腾得开始要画高二a组全体的二次元日系画风头像,还得薄涂厚涂各来一份,简直就是要了ai命。
“ai的命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