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人进去了,私下里怎么处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名警察带着男人走了,另外一名警察留下来维持路面秩序。

白特助解决完,重新坐上车。

南枝意见没有热闹看了,又重新缩回到席舟怀里。

席舟低着头,指尖在她因顶着玻璃,而有个圆红色印子的额头上轻轻摩挲。

“都说相由心生,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南枝意抬脸,看向席舟:“阿舟,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啊?”

席舟指尖下滑,戳了戳她透着淡粉,如水蜜桃般的脸颊,低声反问。

“乖宝想怎么处理?”

南枝意眼眸惊讶的瞪大,反手指着自已,“你问我?”

席舟唇角微勾,“嗯,乖宝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南枝意低头,掐着下巴想了想。

“我刚才可听见了,这车维修的话需要八十八万,这可是八十八万,有五个零呢!怎么说都要把这笔钱要回来。”

说完,南枝意还十分认可自已的点了点头。

席舟望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又想亲她了。

他想了,也就付出行动了。

在南枝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快速的低头吻上去。

南枝意对他的亲近已经十分熟悉,甚至熟悉到,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去回应他。

亲完以后,她突然想到,前面,好像,还有一个开车的白特助…

南枝意就像是将要断电的机器人,卡吧卡吧地扭头,看了一眼目不斜视,却耳朵泛红的白特助。

嘤~没脸见人了!

南枝意脸颊爆红,鸵鸟行为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