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白特助也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套全新的病服,另一手还拿着一个密封的纸袋子。

这是席舟清醒过来以后,让白特助去准备的。

席舟接过,让白特助重新预约心理医生,他则拿着病服和纸袋子走进去。

南枝意乖乖躺在床上,席舟进来以后,就巴巴盯着他。

席舟上前,放下手里的东西以后,又是拉窗帘,又是去卫生间打热水。

南枝意看到病服的时候,就知道席舟要做什么了。

她确实也忍到极限了,但席舟想要伸手帮她的时候,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的揪着裤子不让席舟脱。

席舟看她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样子,不免有些忍俊不禁,食指在她小巧的鼻梁上划过。

“我的乖宝,你身上我哪一点没看过,现在怎么还害羞了。”

他不仅看过,还玩过,还舔……剩下的就不适合说了。

南枝意眼神躲闪,抿了抿唇,小声道:“可是…”

平日里席舟帮她洗澡,南枝意多数都是没什么意识,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清醒。

而在如此清醒的条件下,还帮着洗那里。

越想,南枝意整张脸都羞红了,甚至脖子都跟着红起来。

席舟知道她脸皮薄,所以干脆伸手掐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从床上提溜起来。

南枝意呆若木鸡的被提起来,粉嫩的手指还倔强的扯着裤兜。

席舟将人抱在怀里挂着,一手轻轻搂着她的腰,一手去扒拉南枝意誓死捍卫的遮羞布。

南枝意不放,席舟就偏头去亲南枝意的侧脸,又或是脖颈,又或是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