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他的神情也一天比一天阴郁,给白特助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当时在国外的样子。

白特助叹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别墅。

“夫人啊夫人,您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再不好,席总怕要先疯了。”

被白特助念叨的南枝意此刻神情空洞的坐在床边,净白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

她静静看着窗外,一双眼黯淡无光,甚至没有焦距,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举一动,都要靠着人为的催动。

席舟蹲在她的身前仰头望着她,一双眼像要沁出血来。

他小心的握住南枝意的手,弯下腰来,额头搭在她的手背上,声色恳求道:“小乖,不要这样好不好?”

南枝意动作迟缓的低下头,看着靠在腿间的男人,睫羽轻颤,唇瓣微启。

“别碰我。”

简单的三个字,令席舟喉间一哽。

巨大的悲痛几乎席卷了他,喉间更像是堵着什么,令他嗫嚅了半天也拼不出来一个音节。

他愣愣的抬眸,眼角划过晶莹。

“小,乖?”

南枝意低垂着头与席舟对视,对上他通红的视线,指尖细微的动了一下。

四周安安静静,静到,甚至能够听到呼吸声。

“别,碰我。”

“……”

席舟沉默良久,神色悲伤,望着她的眼神像是求救,又像是彻底无望。

好半晌,他猛的起身,将南枝意用力搂在怀中,声音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