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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将此案的结果告知她二人。

陈王妃闻言,虽为他感到骄傲,却也不由为他担忧,这世上终究污浊的多,清正的少,凡事过犹不及,二郎这般坚持己见、公正无私,在官场上,怕是难为他人所容……

譬如这次,朝中就有于他不利的声音传出,言他是沽名钓誉,此举不过是为了在坊间博个好名声。

此案涉及的尚还只是一小吏,他们便如此歪曲抹黑,倘若他日事关朝中大员,二郎如此,还不知要面对什么样的打压报复。

陈王妃面上的笑意蓦然凝住,欲要同他说些什么,但见他与陆昭言笑,终究将话咽了回去。

待他将来遭受不可深查的挫败,她再从旁劝诫,想是会比现在说与他听有用许多。陈王妃如是想着,便又挤出一抹浅浅的笑。

陆昭亦为他高兴,却不似陈王妃想的那般多,只开口同他说些恭贺的话。

饭毕,陆昀闲坐一会儿,归至澹泊居。

庭中植着大片山茶,虽已无花,却极葱郁,枝繁叶茂,盈盈翠绿。

心中念着那卓然出尘的女郎,临摹字帖时亦不能全然静心,沐浴过后,于在檀木雕花大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未眠。

至后半夜方浅睡了些时候。

睡梦中,女郎款款而来,着一身轻薄飘逸的藕荷色衣裙。

山茶花丛中,独有他和她两个人。

女郎怀抱一只狸奴,非是枳奴,而是她口中梁王府上通体金色的那只狸奴。

她低声问他可要抚一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