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槿只一眼便知,大抵是他昨日又买了几尾鱼回来的。
因怕她闻不惯,陆昀想了许多法子去腥。
如此一来,每制作一批不知要费上多少时候,那腥味的确减去不少,若不去细细地闻,便觉不出什么来。
陆昀整日未出,三餐都和沈沅槿在一起用;这日过后,依旧早出晚归。
沈沅槿忙于将铺子开至华州和同州的事宜,白日里亦不得闲,只在夜里同陆昀说会儿话亲密一番。
似这般又过了月余,到七月上旬,立了秋,末伏将至,夜深后便不怎么热了。
这日,沈沅槿晚膳用了些甑糕,一时克化不动,胃里难受,便去园子里散步消食。
夏末的天色,过了一更还未全然暗下,辞楹提一盏明角灯,走在她身侧。
辞楹近来听她讲了些鬼怪故事,经过已假山处时,打林中吹来一阵凉风,直吹得灯中火苗乱窜,不由心生害怕,后背发凉。
正要叫住沈沅槿离了此处往大路走,忽听那边矮檐下传来两个媪妇说话的细碎声。
其中一媪妇神秘兮兮地问:“你近来可有听人说起过怪事?”
另一个听了,显是被她勾起好奇心,反问道:“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