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陆镇作为一只疯狗,又能说出什么正经的好话来。
沈沅槿直接无视了陆镇的存在,不一会儿便看够了,不自觉地轻轻揪住他的衣襟,眼皮发沉,泛起困来。
陆镇抱沈沅槿回屋,容她睡上一阵,待婢女叩门来报说热水备好了,他才温声细语地唤醒她,带她去浴房沐浴。
浴房内,陆昀的动作娴熟地解去她的衣衫,先用手试了试水温,再将她放进浴桶里,往屏风那边走。
沈沅槿迟迟没有听见他推门出去的声音,一颗心开始加速跳动,几乎要悬到嗓子眼,“我自己可以的,殿下先回去歇息罢。”
陆镇不紧不慢地触上腰上的蹀躞带,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反问沈沅槿道:“娘子的煺都被孤软了,手上也没多少劲,怎的就可自行沐浴,待会儿又要如何出浴?”
话音落下,衣袍也随着蹀躞带的消失而松垮,陆镇三两下除干净,踏进浴桶中。
水位因他的到来骤然升高,漫过肩膀。沈沅槿忙不迭扶住桶壁撑住身子向上,瑟缩着往后退,一脸防备地注视着她。
那桶显是按照陆镇的高大身量特制而成的,沈沅槿独自泡在里面不免觉得空旷了些,他这会子进来,既不逼仄,也不留空,正好。
陆镇低头看向沈沅槿,二人四目相对间,陆镇冷不丁被她的眸光刺到,毫无预兆地突然发作,将人拽进怀里,下巴贴着她的绸发,手往下探,“娘子这幅样子,孤又岂会禽兽到对你做什么,不过是为着服侍娘子沐浴。”
他会不会对她做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他的手的确不老实。
沈沅槿及时握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停下,学着他的口吻:“殿下方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做什么,这只手又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