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极爱亲吻她,沈沅槿对此似乎也已习惯,麻木地承受着他的亲近,手和唇皆未给他任何回应,直到被他亲得脸红耳热,大脑缺氧,那人才肯罢手,意犹未尽地盯着她微微发肿的唇瓣看。
外头天色尚早,陆镇的薄唇凑到沈沅槿的耳畔,“春日里沅娘骑过的那匹三花汗血马体格健壮了些,待会儿见了它,也不知娘子是否还能认得出来。”
他口中的三花汗血马是一匹极罕见的金马,放眼整个长安怕也寻不出三五只来,自是给沈沅槿留下了深刻印象。
“记得,殿下一直将它养在别业吗?”
陆镇悉心解答她的问题:“那处宽阔,草地丰茂,足可养上几匹骏马。”
沈沅槿在别院里憋闷了多日,眼下有机会外出透透气,自然不会拒绝,何况要让陆镇减少对她的疑心和戒备,随他外出游玩也是很好的机会。
“殿下的别业在城外,还是早些去吧。”
陆镇当即唤来姜川,吩咐他去备车。
马车颠簸,陆镇也不管沈沅槿答不答应,坐进车厢后就将她捞到自个儿腿上坐着,哄她睡觉。
沈沅槿坐车时容易瞌睡,陆镇才哄她没一会儿,睡意便已上涌。
陆镇耐心等她睡熟一些,让她的脑袋枕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宽大的双手则是护在她腰腿上,以此来减轻马车带给她的颠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