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经过去三年,三娘现下也已是太子妃了,云意不知查明此事是对是错,不免心中犹豫,直至沈蕴姝先替她做了决断,“此事便交由云香去做,云意继续在我身边贴身侍奉就好。”
云香深知沈蕴姝的脾性,断不会是让她去做什么伤人害人之事,是以没有半分紧张犹豫,追问道:“不知娘子想让我去做何事呢?”
沈蕴姝道:“不是什么很难办的事,只需寻个妥当的中间人去陈王府打探两年前,临淄郡王下狱时,三娘可有出府进宫,又是在何时回府的便可。”
“娘子怎的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事来?”云香不解地问。
“时下一切尚无论断,你只需将事情办妥就好,等有了结果,我会另外告知于你。”
话到这个份上,云香没再多言,当即点头领命,“娘子放心,我定会尽早办好此事。”
云意立在边上一言不发,待宫娥送来紫苏饮,沈蕴姝叫她们一起喝,午膳时又将云香单独支开,让云意暂且不要外道今日上晌在假山处听见的话。
“三娘是我的亲人,你也是看着她从小女娘长大成人的,倘若那宫人所言不假,我不能装聋作哑。是以这件事,我势必要查清楚,便是云香那处,今日上晌听见的话,你也不可透露半个字,旁人跟前更不可提及。”
云意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她命云香去查此事并不妥当,可她是主子,又下了这样的决心,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至掌灯时分,陆渊批完折子往拾翠殿来,沈蕴姝因怕他瞧出端倪,勉强舒展眉头,问他用过晚膳了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