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酴就在一旁,正大光明的用肆无忌惮的目光,盯着苏晟语看,那视线,仿佛比窗外的烈日更加灼热。
“语儿。”樊酴温柔的喊着从一开始就被苏晟语嫌弃的小名,眼中的宠溺与他在外的残暴名声一点也不相符。
苏晟语抬眼看向他,淡然的看着,这便是在询问,虽然他看上去没有半分在意的样子。
“你说陛下他为什么要让樊甫监国呢?”樊酴正巧坐在了阳光塑造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是监国罢了。”苏晟语明白樊酴想要说什么,他可以说是最了解樊酴的人,也是樊酴最信任的人。
“但是为什么不能是我。”轻柔的语调,就像是情人间的喃喃低语,却是致命的毒'药。
“摆着明面上的宝物,虽然是在向别人炫耀,但不一定是最珍惜的。”淡淡的说着包含恶意的话,却依旧是那仙人般的模样。
“呵,我的语儿真是聪明。”说着,从阴影里走出,把沐浴着倾斜阳光的苏晟语抱在怀里。青年健壮的身躯包裹着少年人显得娇小的身体,习武带来的肌肉会带给怀里人难以言说的安心。
“二哥,这不和礼仪。”小时候搂搂抱抱就算了,长大了,再怎么兄弟情深,也得懂分寸,守礼节。
更何况,樊酴日后是要当国主的人,不管再怎么贪恋那好闻的龙延香,也只能薄情的斩断。
“我是你二哥,你是我的弟弟,哥哥抱弟弟,天经地义,怎么就不和礼仪了?”边说,边在苏晟语的脖颈处蹭,状似贪婪的嗅着他身上自小染上的药味。
不浓烈诱人,却直达人的心脾。——至少对樊酴来说是这样的。
“二哥,你以后是要当国主的人。”心里静如止水,眼里却带着浅浅担忧和不赞同。
“语儿,你也说了,是我当国主。”双臂把苏晟语抱得更紧,把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让苏晟语能够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的狂意与自信,身上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再不加遮掩的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