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樊晟语的生辰是七月七日,而樊酴才是七月五日。
“这样啊……看来还有点意思……”这句话说得极轻,除了他自己,谁也没有听见。
抬眸望去,那些托盘上的东西,光看就知道是十分名贵的,好心情的挑了下眉,随后又带上了绘制完美的面具。
轻轻晗首表示明白,冰冷的眼眸里是一片空洞。
为首的宫女疑惑于他的转变,却也没说什么,指挥手下人做起事来。
到底是从宫中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明白自己的本分。
生辰啊……该送二哥什么礼物呢?
然后思绪不能自己的飘远。
恩……母妃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死了,她临死前说了什么呢?
记忆被拉回到梨妃逝世的那一天,黑色和红色成了主色调。
那天是个阴天,乌云沉沉的压下,阳光被云层阻挡,天色昏暗。
梨妃穿着她最喜欢的红色长裙,憔悴的躺在'床'上,她的脸上再也没了脂粉涂抹出的红润,显得格外苍白。
苏晟语待着她的床边,双手被梨妃紧紧的握住。
“母妃……”那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是任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包含哀伤。
“晟儿……”梨妃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无力挣扎。
随后,在梨妃缓缓闭上双眼的同时,苏晟语感觉自己的手里被塞'进了一张纸条。
盯着梨妃的目光波动一瞬,然后,只剩满目凄然,是子女对父母离世的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