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问,也是未抱希望。
是他想得太多,还是樊晟语太过天真?
“在这里。”苏晟语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木匣,起身走到樊酴面前,然后把木匣放到他身前的桌子上。
樊酴垂眸看去,正是之前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的木匣,只不过木匣上多放置了一把小巧的钥匙。
不待樊酴发问,苏晟语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这份礼物是臣弟送给陛下的,也是陛下送给臣弟的,希望二哥在七月七日的晚上打开,望陛下恩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樊酴看了苏晟语良久,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好。”
一个“好”字,伴随着长久的叹息。
8长伴君侧,长相思(完)
夜晚如期而至,它虽缓慢,却不容拒绝的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深了。
樊酴看着案桌上放着的木匣,目光有些涣散,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右手的大拇指不停的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在钥匙上来回移动。
半晌,轻轻的舒了口气,认命般的打开了木匣上的锁。
双手放到匣盖上,十分郑重的样子,像是里面放着极其重要的军事机密。
开到一半,顿了下,将其合上,却在下一秒里猛的一用力,木匣便被完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