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像不像笼子里的鸟，看着天空，却不再尝试逃离，因为我很乖，现在，你也会很乖啦！”苏晟语高兴的看向南宫毅，却再看见那份醉人的宠溺。

“毅，你干嘛不理我？”苏晟语有些生气，却垂下眼帘，委屈得像个失去了温暖拥抱的小孩一样。

“我忘了，你已经不能回应我了……”

“你也不能……再爱我了……”

苏晟语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与此同时，黑暗向两人袭来，将所有覆盖，然后又褪去一些，到最后只剩下两人和一把躺椅。

苏晟语睁开眼，无机质的目光落到完好无缺的南宫毅身上，趁南宫毅没睁眼，嘴角向下弯了弯，以示他内心的不爽，又在瞬间恢复了完美的招牌笑容。

他从南宫毅身上起来，在离他三步距离的地方站定。

南宫毅像是才回过神一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就像是长时间身处黑暗的人，怕被阳光灼伤了眼瞳。

“……你是谁？”南宫毅盯着苏晟语看了许久，然后问道，没有失落，仿佛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苏晟语的笑容僵了下，倒不是为了南宫毅能认出他不是苏晟语，而是，他听到了老板扣工资的声音。

覃戈恢复了自身的样貌，然后抱着试一试，万一撞鬼了的想法，说出了不知讲了几百遍的名句。

“如果给你一个重新见到他的机会，你要吗？”

南宫毅沉默了一下，在覃戈意料之中的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