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你离得多远,你还是你。”苏晟语没有对这样的林子旭有任何的嫌恶,只是淡然的开口,用清冷的声音说着事实。
无论如何,不管如何的风光,也不管如何的落魄,粗衣麻布或是华丽衣袍,都遮挡不住你的真实,或美丽,或丑陋。
林子旭心中一震,慢慢的抬起头,然后他发现,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有他自己,在那双深紫色的眼里,或许世间万物都是一样的,渺小得如浮尘。
“你的意思是,无论我站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脏,一样的臭吗?”林子旭带着恶意的说出这句话,甚至连大脑思考的时间也没给,他故意扭曲了苏晟语话中的意思,完全的摒弃了光明的一面。
他就是想看看面前这人变脸的样子,他就是想…把他拽下神坛!
凭什么我衣着褴褛,你却素衣华裳?
凭什么我灰头土脸,你却不染纤尘?
凭什么我家破人亡,为仇所困,你却洒然一人,自由天地?
凭什么我如此不幸,你却如此幸运?
凭什么……
呵,凭什么呢?凭人的恶劣根'性啊……
把所有的悲惨都归结于他人的狠毒,把所有的坎坷归结于上苍的不公,把所有的差距归结于他人的无耻。
那些比自己活得好的人的善良是虚伪,怜悯是嘲讽,帮忙是炫耀,不帮忙就是冷漠。
那些人人的成功都是掺杂了其他因素的,要么敢'睡,要么敢被'睡。那些人人的幸福都是伪装的,现实中私底下的他们肯定没有那么的恩'爱和谐,比翼双飞也不过是等大难临头各自飞。
人啊,好像就是这么一种自私又善良,恶劣又可爱,狠毒又温柔,冷漠又热情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