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之前还跟他们说你一视同仁。”
费世杰被肘击了也不生气, 依然勾着陈阔的肩膀,压低了语气, “怎么回事?组织警告你,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一视同仁了?”
陈阔斜看他一眼, 语气也变得散漫了, “比如你在我这就不算人。”
是讨人嫌的狗,是吃很多的猪。
这话谁能忍得了,两人放下护具,又是一顿互殴。
没几下,体能上完全比不上陈阔的费世杰喘着气,不孝子已经骂了很多遍,不过,跟章韵宜有关的话题,总算是被揭过了。不是费世杰忘性大, 而是他本来也在开玩笑,两人认识这么久,他对陈阔的人品品行相当了解。
早恋, 暗恋,这两个字光是出现在陈阔身上都违和感满满,所以班主任老赵对他很放心,每次耳提面命“极个别人、某些人、我就不点名了,最好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这事时,老赵会扫视班上所有人,只有一个人不在扫射范围,她的得意门生陈阔。
两人在闹过以后,又拿上护具勾肩搭背去往操场。
九月底,天气没那么炎热,在户外运动也不是一件难受的事,因此班上能到的都到了。
陈阔跑去跟体育老师说了声章韵宜请假的事。
单科老师都很信任他,连请假原因都没细问,点头算是应了。
章韵宜回了教室后,本来想看会儿书,但肚子实在不舒服。她跟徐诗诗不同,不是痛经,跟戴佳也不一样,她也不拉肚子,但就是感觉小腹在下坠,又酸又胀,每个月的这几天她很想毁灭世界,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