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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下旬,操场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运动会也要如期举办。
章韵宜像往常一样迈下台阶,踏上塑胶跑道,环顾一圈,这周的人明显比上周要多。她随意看了几眼后,开始集中注意力背化学方程式,清晨早起很痛苦,但她发现背书的效率也会高很多。
背着背着,她开始卡住。
但这不能怪她,她相信任何一个早就把知识都打包还给老师的成年人,回到高三看到那一堆方程式都会头疼欲裂的。
正在她舌头都开始打结时,身后传来一道短促的笑声,大概是怕她生气,他的确只笑了一声便克制收住。
章韵宜都不用回头已经认出了是谁的声音,却还是惊喜地转过身来,是迎着晨曦的陈阔,他在跑步,姿态闲逸,朝气蓬勃。
“你怎么在这?”她惊讶问道。
太神奇了。
要知道只要是没下雨的日子,她都会来操场,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他。
陈阔停下脚步,他已经跑了一圈,算是热身,“过两天就是运动会了。”
章韵宜心下了然,但同时也有些幸灾乐祸。
高三生都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运动会了,运动会之所以还受欢迎,纯粹是因为那两天不用上课,回回班委挨个询问要报什么项目,同学们立即装聋作哑,别问,问就是听不懂,问就是身体不舒服不参加。
班委只能好声好语地求,给哥一个面子,给姐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