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们几人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没有几个是能轻易转换阵营的。当初挖一个方涵就耗费了我那么大的力气,要是再能轻易被人挖走,这颗棋剔除也罢。”

见他一副懵懂犯困的样子,卫辛揉了揉他的脑袋,说着:“别担心了,忘了我手上握着方涵在各州郡的人脉关系吗?”

人一定有弱点,有弱点就能被掌控。

不论古嬷嬷,还是方涵。

只要筹码够重,这些聪明人用起来比谁都顺手。

“啊——”辛肆张开嘴打了个大哈欠,眼角溢出亮晶晶的生理盐水。

“在锦衣阁走了一下午也累了,你先睡吧,我去找阿姐说点事。”卫辛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辛肆那双清澈的眼眸盯着她瞅了几秒,赶紧闭紧,红着耳朵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这个姿势真是太熟悉了!

卫辛看他这动作,片刻的错愕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得很是宠溺。

“有些小鱼儿不会把自己憋晕过去的吧?”

卫辛说着,下床站在床边揉了揉脖子,然后蹲下身帮他把鞋脱了。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和妻主有什么可羞的。好了,我去找阿姐,回来能看到鱼头露在外面的吧?”

卫辛帮他脱完鞋,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