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的,说吧,你是谁派来偷心的小飞贼。”
靠在椅子上的卫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笑盈盈的看向刚关完门的辛肆。
辛肆:“……”
偷心?
偷她那颗能住一窝地鼠的心?
大妖怪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她也真是好意思说,他还怕偷着偷着在里面迷路。
“过来,给我抱会儿。”卫辛朝他招了招手,命令式的语气都显得格外柔软。
辛肆迈开腿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得笔挺。
卫辛拍了拍她的腿。
辛肆眼睛向下瞄,视线从她腿上扫过,然后侧身,一屁股坐了上去,磨蹭会儿之后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坐好。
卫辛搂着他的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将人抱紧了些,开口问着:“是有事禀报还是想我了?”
辛肆视线飘忽,耿直答着:“想你了。”
要是真有公事禀报,他就不会先看看她是不是在忙了。
卫辛眼眸弯起,满足的笑了笑。
她就喜欢这么直白的。
“亲一口?”
卫辛这话说是在问,但根本没有给辛肆半点回答的机会,另一只手抬起来直接扣着他的后脖颈,说亲就亲上了。
还没关窗就亲得如此火热,卫辛这也是第一次。
好在她的书房这边没有下人敢过来,王府下人是看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只有正巧过来向卫辛述职的厉时韫有这个缘分,远远的站在旁边的路上,透过窗户将这一切看了个正着。
因为辛肆是背对着这扇窗户坐的,她只看到卫辛怀里搂了个黑衣男人在亲热,暂时也没有往辛肆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