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臣继续开口提醒着。

金雾衣并没有把她的话太放在心上,只应着:“越难杀的人,阮钦越有斗志和耐心。”

阮钦是什么人她太了解了,若非她手上握着能牵掣阮钦的那根软肋,她是怎么也不会动用阮钦这种人的。

不仅不会动用,还会在初见时就除之,以绝后患!

这么危险的一把杀器,如果不能为她所用,那也绝不能为任何人所用!

“可是陛下……”

那老臣还想再劝,只见金雾衣朝她抬了抬手。

“肖大人不必再说了,此事朕自有打算。”

金雾衣这一番话,堵死了那老臣想说出口的所有顾虑。

见金雾衣不想再听她说什么,那老臣默默把话憋了回去,拱手弯腰道:“微臣遵旨。”

现在也只能盼望着,她们陛下这招险棋走得是对的。

……

半个月后,卫辛终于等到了骆堰带阮钦来见她。

初次见到卫国新帝,阮钦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敬仰,跪在卫辛面前行了大礼,尊称万岁。

卫辛也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虚伪,笑道:“起来吧,听骆老将军说你是我卫军旧部,降金这些年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