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的错,宋今侧眸看向船外,“侯爷怎么样?”
青雾:“时桉给侯爷换了衣服,身上的伤也重新包扎了,想来不会有事的,娘子不必担心。”
宋今内心愧疚,也有点生气。
若非崔怀寄戏弄她在先,她怎会激动之下失足落水,还把他也拽下来。
怎么想,也不该是她的问题。
宋今气鼓鼓的想。
【崔怀寄,戏弄我很好玩吗?】
【又非是我故意拉你下水的!】
外面的崔怀寄听到她心声,知道自己这次调戏过了头,惹小娘子心里不快了。
看来又要想法子哄一哄了。
崔怀寄颇有些头疼,怪他嘴贱要调戏人家。
哄人这种技术活,看陛下和他阿姐之间,就知道不是什么容易事。
游玩是继续不下去了。
宋今气鼓鼓回到院子,二话不说关上门。
青雾一头雾水站在门口,不明白她家娘子怎么好端端的生起闷气。
是谁惹了娘子吗?
她的气来的莫名其妙。
宋今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生闷气。
气恼崔怀寄戏耍她?还是气恼崔怀寄动不动亲昵的呼唤?
宋今不知道,烦躁地合上口脂。
望着镜中新涂的口脂。
一点都不好看!
她愤愤擦掉,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
“叩叩。”
房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响。
宋今以为是青雾,眼皮未抬一下,“青雾我没事,你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