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徐示安两眼一睁一闭, 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带县主进去,但县主必须听我的,不要擅自行动,打探完立马出来。”
“好。”
徐示安想的法子,是让她乔装成采买珍珠的商人,与采珠场进行交易,再藉机寻找机会查探。
这法子他也不确定能瞒住多久。
因为母家的缘故,他经常帮助母家的人活络两方采珠的生意, 一来二去也熟稔起来。
采珠场的老板神龙见尾不见首,大多都是管事出面谈商。
咸咸的海水味漂浮四周。
田管事打量着二人,“九殿下这次又带了什么人?”
徐示安哈哈笑了下,向他介绍宋今,“这位是叶安娘子,专做珍珠的买卖,最近手里缺货,便托关系找到我,想见一见田管事。”
田管事:“是么,那叶安娘子想从田某这里,采购多少珍珠?”
宋今比了个手势。
“五百颗?”
宋今摇头,淡淡吐出二字:“五千。”
田管事抚须的手顿住,“五千?叶安娘子莫不是在匡我吧?”
宋今轻笑,“田管事说笑了,这五千颗珍珠,只是我抢走摘月楼生意的第一步。想来早上摘月楼的事,田管事也有所耳闻,现在各方都在想尽办法趁机抢走摘月楼的客人,我自然也不甘落后。”
“原来是这样……”田管事若有所思,“娘子要知,五千可不是小数目,田某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要不这样,娘子且在我这里住上几日,我派人出海采珠?”
宋今佯装迟疑,“几日是多久?我手里的珍珠不多,至少得在我用完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