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笑起来,与虞倾瑟很像。

“好久不见,”沈执伸指拭去眉间飞溅的血,淡淡打了个招呼,含笑问道:“你确定要杀我吗?爹……我娘可是会伤心的。”

“哦,不对,爹你应该是不记得我的,毕竟小时候你几乎都没在意过我。”

“你,你……”

黎峥浑身发颤,手中长剑“哐当”落地,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他外出寻找失踪的虞倾瑟,常年在外,因而忽视了那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后来沈执消失,跟他母亲一样,好似人间蒸发。

所有人都说,大概是被他失踪的母亲偷偷回来带走了。

从那以后,黎峥更疯魔了。

整个人就跟走火入魔了般,执着的要找到虞倾瑟。

他想问她为何不声不响地离开,问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导致她即便回来也只是带走儿子,甚至都不愿见他一眼。

可如今黎峥以为被虞倾瑟带走的儿子就这般出现在他眼前,手里挟持着他另一个儿子,笑着问他“爹,你确定要杀我吗?”

“是你……贱种!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白琉胭挣扎无果,又转头目眦欲裂的瞪着黎之初,一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

“你们合伙算计我?畜生,吃里扒外,其心可诛!”

那贱人留下的贱种真是命大,竟还不知何时搭上了黎之初这白眼狼。

贱种就是贱种,那样都没死,她当初就该亲眼看着这贱种被那些老鼠,蛇蚁什么的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