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停下手中动作,扭过头有些不确定道:“师父你没我生气啊?”

谢少虞无奈,心说她还好意思问。

“置气何用?左右你转头就忘。”他瞥她一眼,再次叹道,“与其置气,倒不如想想如何才能让你少受些伤。”

“嘿,就知道师父舍不得跟我置气!”

谢少虞注视着那道忙忙碌碌的身影,“……亏得你还没忘封穴止血。”

沈织玉点头赞同:“基础的急救措施我还是记得的。”

点完头,又起身到处翻找。

虽然是挺忙的,但她显然也没忙出个什么来。

见徒弟这模样谢少虞就知道,指定又是东西随手放,一觉起来找不着了。

环顾一圈,替她找到后递过去,再次叮嘱:“还有失血的情况下乱吃丹药如饮鸩止渴,别什么都往嘴里送,有些药性相克。”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

“嗯嗯嗯。”

知道师父是为她好,沈织玉自然点头点得比谁都快。接过簪子坐回去,快速挽着头发,虽然自己挽得总是松松垮垮,但于她而言头发这种东西不散就行。

“话说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哪儿找到的?”

“不难猜。你平日素爱随手放置物品,时常要用时就找不到,但放来放去总归是那么几个地方。”

动作有些笨拙,沈织玉反复弄了好几遍又重新弄,似乎还隐隐有跟自己头发生气的迹象。

想起沈织玉从小就很烦挽头发,谢少虞索性走上前拿过发簪,替她放下重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