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细心体贴地照顾一个男人了?这换成谁都会跟她一样吧?怎么到师兄们眼中就不一样了?

“这还随手?”

亓官阳指着夜冥手臂上那条打成蝴蝶结的绷带,质问道:“如果这都是随手,那不随手是什么样?呜呜呜小师妹你果然不爱我了……”

桑千暖:“……”

“小师妹爱过你吗?”

北冥渊再次补刀:“别太自作多情。”

“你住嘴!”

亓官阳恼羞成怒地瞪着北冥渊:“四师兄你好烦,你最讨厌!”

北冥渊直接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亓官阳继续呜呜呜哭泣。

桑千暖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她啪的一声抽出一根白绫,脸带微笑地看向亓官阳:“五师兄,别哭了,来,小师妹给你补上。”

说完,她还两手拉住白绫扯了一下。

不就是包扎吗?

她会。

亓官阳:“!”

看着小姑娘两手拽着白绫靠近,脸上还带僵硬的笑容,亓官阳忽然心底犯怵。

小师妹这模样是来替他包扎的吗?

怎么感觉像是来要他命的……

“哪里痛?”

桑千暖走到亓官阳身边,抬手就将白绫圈在少年脖子上,温柔地问道:“是这边?还是这边?要不要我也替你系个蝴蝶结?”

少年感受着勒在脖子上越来越紧的白绫,心都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