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们一家,你学我们卖吃食,你大可以学,我们从未管过,可你为什么要逼死我们,啊?天下间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金兰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干了大半辈子的农活。
双手的指甲不似正常人那般干净。
指甲缝里,有一层黄泥,洗都洗不干净。
十个手指的指纹,都被磨没了,全是老茧。
甚至大夏天,都干裂到开了口子。
尤其是她哭起来的模样。
可怜兮兮,让不少人看着都心酸。
不等她继续诉苦。
有些心善的百姓,就纷纷讨伐起白千山来。
“你这个恶毒的人,你抢了人家生计,还想害死他们,今天要不是于掌柜过来道谢,加上八哥鸟作证,只怕我们都以为江家小食铺闹鬼呢。
以后他们家还能有什么生意?你这人,跟山匪有什么区别,抢了旁人的东西,还想害死他们,你不怕死了以后,下地狱吗?”
一位身穿绯红色外衫的妇人伸出纤长的手指。
指着白千山骂道。
“就是,心都黑了,瞧瞧你身上穿的衣服,绫罗绸缎昂贵无比,定是家中有不少钱吧,再看看这位大娘穿的,就是普通的粗布衣服,穷苦人家的钱,你都要抢,你是人吗?
你怎么不去抢富户,是不敢吗?欺软怕硬的狗东西,你简直不配为人。”
又一位大娘从人群中挤出来,附和着妇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