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着一个巷子,却是分开的路。

等江福宝到家时,孔明学也从后面溜到自已家了。

彼时的江忘忧正在看书,她读出声音,一字一字仔细的念着。

“娘子,你在干嘛呢?”孔明学敲了敲门,才抬脚进来,生怕吓到江忘忧。

“给孩子读书呢,福宝说,这叫胎教,咱们孩子要是日日听到我读书,说不定以后读书比你聪明多了。”

江忘忧抬起眼眸,看向她的心上人。

她的眼神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娘子这是嫌弃为夫笨了?”孔明学在外和对内是两种样子,只见他坐在江忘忧的身边,搂住她的肩膀,瘪着嘴撒起娇来,像一个委屈的大狗狗。

“当然不是,我自然希望咱们的孩子更聪明些,不求他走科举路,只希望他心思敏捷,快乐长大,能明辨是非,不被奸人伤害,保护自已。”

江忘忧靠在孔明学的肩膀上,柔声说道。

已经是晚上了,她发丝披在肩膀上,头上没有一个发饰,因为天热,她身穿宽松且薄的里衣,孔明学低头一看,呼吸都紧了些。

“娘子,胎已经稳了,我们”

这话一出,江忘忧脸色瞬间爆红。

晚上,两人时隔几月,第一次叫了水。

第二天一早,江福宝就急忙吃完早饭去医馆了。

昨晚,她趁着雪浣去倒水,提前把消炎药拿出来磨成了粉末,为的就是预防今天去医馆的时候,男人伤口发炎,到时候,她好把药粉掺到水里让人喂给男人。

谁知来到医馆,她发现里头安静的很。

男人的家里人全部在这里,除了三个孩子,老夫妻带着儿媳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头仰着打瞌睡,看来一晚上都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