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是在他爸这辈才富起来挤进帝都的上流圈层的, 他平日里最不能听的就是暴发户三个字。

总是跟在季悦身后跑也有这个原因——只要拿下季家的这个掌上明珠,还愁家族不能得道升天、更上一层楼?

被陈思思戳中了痛处, 李子铭表情瞬间狰狞起来。

突然, 他目光扫过人群,表情一阵变幻:“你们等着!季大小姐来了, 问问就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东西了。”

他说话间, 周围的人群犹如摩西分海一般让出一条道。

季悦提着公主裙, 姿态优雅地走过来, 看向对峙的三人。

“这是怎么了?”

见了她,李子铭连忙迎上去, 不答反问:“季大小姐,你身上有串从小戴到大的手链,用红绳穿着,上面那颗珠子澳白珍珠,我没记错吧?”

“嗯。”季悦发出一声鼻音。

她一贯不爱搭理李子铭,要不是这人是她使唤过来的,她压根就不会回应对方。

得到肯定的回答,李子铭顿时眉毛一挑,转回来小人得志般道:“这下,你们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吧?陈思思,你这朋友就是个贼,你还护着她当心等会儿警察来了连你一起抓!”

“啪!”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应声落到了李子铭脸上。

宿音高举着手,嘴唇紧闭,胸口仿佛被勒住,带来一阵闷痛。

她可以忍受自己的不作为,却不能忍受朋友因自己陷入非人境地时自己仍然不作为。

更何况,忍耐不是美德,生气才是美德。

李子铭被打得偏过头去,蒙了一瞬便转回头怒吼道:“你敢打我?你竟然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