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隐晦了,封父封母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这期间,身为被强取豪夺的对象, 苏小小也做出过不少抗争。
她绝食, 封泽扬言要在场所有人陪葬。她逃跑, 封泽就把人抓回来强制小黑屋。她假死, 封泽发誓踏平历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这里,宿音忍不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是总裁吗?这是哪个犄角旮旯穿越过来的军阀吧!
苏小小逃得最远的地方是隔壁省的度假村。但事情就是这么巧,封泽刚好去那边谈合作开发……
“苏小小出省的车票是我帮忙买的。封泽知道后大动肝火, 找我打了一架, 还放话说以后谁要是再敢帮着苏小小逃跑, 就要做好……承受他所有怒火的准备。”
约莫是觉得最后那句难以启齿,宋臻莫名顿了顿。
也难为他亲口重复一遍了, 这堪称经典的霸总语录,谁说谁尴尬。
宿音看向青年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同情, 真诚安慰道:“没关系, 他不是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宋臻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宿音眨了眨眼,面不改色, “我是说, 迪拜的亚特兰蒂斯水世界可以看到鲨鱼。”
没想到话题跳转得这么迅速, 宋臻微怔, 笑容缓缓绽放:“我也挺想去看看的。”
宿音:怎么就“也”了?
将从宋臻这里获悉的消息和目前已知的其他情报整合过后,宿音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封泽可能被夺舍了!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 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小说世界,不管发生什么应该都合情合理吧?
爱情的确拥有魔力,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但再怎么改变,习惯是变不了的。
第二天一早,封母和封父都不在家,去医院探望封泽这个重担自然而然落到了宿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