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没去上班啊?”

封母撇撇嘴:“没脸见人,这几天都在家里办公。”

她和封父都不知道封泽中蛊这件事,只以为他是因为和苏小小分手,受了情伤才进的医院,又搬回了家。

宿音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浅,没有接话。

“走走走,我让出厨房做了你爱吃的,今天多吃点。”

封母牵着宿音往里走,封父走在后面。

原本出来迎人的封泽反而落到了最后,他脸上没什么血色,眉宇间带着疲惫,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前方的少女。

不妨封父忽然扭头跟他说话:“城东那个项目,你再去谈谈,拿出我们的诚意。”

封泽收回视线,从脑海里挖出城东那个项目。这是他得了失心疯期间谈的项目,跟人家闹得不欢而散,没了后续。

很显然,封父是在隐晦地提醒他,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封泽顿了会儿,答道:“好的。”

他垂下眼,顺着木质地板上繁复的纹路,看向了少女的脚后跟。

白皙骨感的脚踝在淡蓝色的裙摆中若隐若现,如同摇晃海水里的白贝。

坡跟凉鞋踩在地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每一下都点在他人的心上。

……

宋臻说了会再来拜访,没两天便践行诺言,来到了封家。

手上还提着礼物,用的名义是来探望封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封父在封母的示意下,捏着鼻子把人放了进来。

打这之后,宋臻便成了封家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