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封泽才去了趟监狱。
当苏小小提起当年落水被救一事时,他能立马回应,并非对此印象深刻,而是在梦境中,苏小小同样偶然提起过这件事。
也许……那并不是一个梦呢?
压下心头涌上的涩意,封泽神态自若地将行李箱推到宿音身边,淡淡一笑:“一路顺风。”
“好,借你吉言!”宿音接过行李箱。
封母和封泽将她送到庭院大门外,司机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路上小心,到了记得打电话。”封母再次叮嘱道。
封泽也跟着上前两步,不过却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宿音坐上车,摇下车窗,朝他们招了招手:“知道啦,再见!”
天光再亮,也比不过少女沐浴在阳光下甜蜜灿烂的笑颜。
极力忽略心头涌现的悸动,封泽垂眸,嗓音随风飘散。
“再见,音音。”
宿音上了高铁,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借过,谢谢。”
耳尖微动,宿音一仰头,就发现来人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的位置。
“宋医生?”
青年缓缓绽放一抹笑容,眉眼隽永,如山水泼墨画般雅致:“不是说好,要去迪拜的亚特兰蒂斯水世界看到鲨鱼吗?”
谁跟你说好的?
宿音眨眨眼,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就这么跑出来,你不管自己的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