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有夸张的成分,张妈更是打心底不相信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陆序会犯下这种罪行。

但她不敢说太多,只好隐晦地劝慰一番。

宿音眉眼平和:“我没有伤心。”

张妈愣了愣,细细一品,却发现这好像是真话。

但这怎么可能呢!发生了这样的事,太太竟然一点都不在意么?

再说了,先生现在还在医院里。就算不伤心,至少也该担心吧。

没等张妈想明白,宿音便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定了定神,看到眼前不是卧室,而是画室,张妈露出惊容:“太太,这么晚了,你还要画画?”

不怪她如此惊异。由于患有心脏病,宿音的作息十年如一日的规律,准时准点睡觉,不为外物所动。

晚上进画室,还是第一次。

“嗯。”宿音推门而入。

张妈犯了难,欲言又止好几次。

随即转念一想,说不定太太只是表面装得像个没事人,实际心里难受着呢,不如让她干点喜欢的事放松心情,便不再多说。

照往常一样,留了条门缝,就下楼准备吃食去了。

宿音走到画室最里侧,将白布揭开,取出那幅一直没有完成的画,固定在画架上。

就在这时,放在边上的手机亮了亮。

想起什么,宿音拿起手机解锁。

里面果然堆积了很多消息。

大部分是未接电话,有宿父宿母的,也有根本没备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