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商枝自己也笑了起来:“妈耶,我还没有摆脱我的处子之身,活了两辈子,死后仍是处女,笑不活了!”
闻人听雪原本面色沉重,一听她这话不禁嘴角一抽,有些无语:“你有完没有,天天净整这死出。”
话音未落,放在茶几上的手已经被商枝紧紧握住,并被轻轻摩挲,闻人听雪是个剑客,因为常年练剑,手心结了一层厚厚的老茧,但手背却白皙细嫩,光滑无比。
被商枝来来回回这么一摸,她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的挚友。
商枝满眼憾恨,看着面前一身白衣姿容清绝的闻人听雪,第一千次重复道:“听雪啊,但凡咱俩有一个人是弯的……”
闻人听雪面无表情地替她说出了后半句:“那我们早就鬼混到一起了,然后被翻红浪,夜夜笙歌,一夜七次,花样百出,时而你在上,时而我在下。”
商枝痛心疾首地说道:“是啊,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么?”
闻人听雪看着她,“什么感觉?”
商枝叹气,“这感觉就像是猪的家门口长了一颗水灵灵的白菜,按理来说应该赶紧拱一拱,这样才不暴殄天物,奈何这只猪只能吃糠。”
“然后这糠吧,要么掺了毒,要么掺了屎。”
闻人听雪:“……”